“大家在沙发上玩游戏,发现你醉得厉害,就带你回来休息。”
“凌晨的时候你有点低烧,我给你贴了退烧贴,已经没事了。”她抬起下颌,朝床头柜的方向指了指,“喏,那些都是他们端上来给你的,怕你醒来宿醉难受。有醒酒药也有解酒汤,你看是想吃药还是喝汤?”
白念初的视线划过醒酒药和解酒汤,最终落在一杯金澄澄的蜂蜜水上。
她没有犹豫,伸出手将蜂蜜水端过来,小口小口地喝着。
甜汁顺着喉管滑下,缓解了喉咙的干涩,也稍稍驱散了梦魇带来的寒意。
叶思遥看她捧着杯子、眼睑微垂的侧脸,还有喝水时,近乎全神贯注、透着点虔诚与珍惜的姿态……心里的某个地方忽然软了一下。
她有些好笑的想,看起来这么冷冰冰的一个人,原来还会怕苦。
怕苦的冷脸小猫……那很萌了呢。
等白念初喝完,叶思遥才又开口询问,“对了,你昨晚睡着时,好像说了几句梦话。”
“说的什么听不太清,只模糊听到你叫了两个名字……”她停顿了下,观察着白念初的表情,“一个叫ji shu,一个叫shen zhao sheng,他们是谁?”
白念初掀被子的手微微僵了一下。
纪枢和沈朝晟。
原来,她在梦中喊了他们的名字。
浓密的睫毛遮住了瞳孔里闪烁的异样情绪:“以前的朋友。”
她这么说也没错。
只不过,除了朋友之外,还是她得力的左膀右臂、互相依偎的家人,以及解决生理需求的情人。
叶思遥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能让白念初在梦里无意识唤出的名字,恐怕不止“朋友”那么简单。
不过叶思遥清楚自己的立场——她和白念初认识不到一个月,还没有深入探究对方的资格。
那点微妙的好奇被她压回心底。
白念初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准备和叶思遥一起下楼时,眼眸扫过堆在沙发上大大小小没打开过的礼袋,才忽然想起昨天忘记的事。
“怎么了?”
“谨行哥买了礼物,昨天忘记给你们了。”
叶思遥有些诧异:“你大哥买给我们的?”
“嗯。”白念初点头,“给女生的。”
叶思遥:“很贵吗?”
“还好,只是一些包和饰品。”
“给我一半,我帮你拎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