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坐在秦晋房间里，谁也不看谁，谁也不说话。
秦晋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她们三个，愣了一下。
楚茯苓靠在床边，白羽坐在椅子上，苏青黛站在窗前。
三个人三种姿态，但都在等他。
秦晋没有问她们为什么在这里。
她们也没有解释。
她们谁也没有争宠，谁也没有闹，安安静静地。
不争不抢，不躲不闹，像安排好了一般。
第二天清晨，秦晋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他不知道她们什么时候走的，枕边留了三样东西——
楚茯苓留的是一枚玉佩，刻着一个“楚”字。
白羽留的是一根银色的长发，用红绳系着。
苏青黛留的是一方手帕，绣着一朵青色的黛花。
秦晋把三样东西收好，走出房间。
秦时月和霍瓶儿已经等在门口了。
秦时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霍瓶儿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站着，钢镚儿趴在秦晋肩上，尾巴翘着。
秦晋一手扛着铜戟，一手推开将军府的大门。
门口站着几个人。
楚茯苓穿着金甲，背着阔刀，头发扎成高马尾，站在最前面。
白羽一身白衣，银色的长发在晨风中飘动。
苏青黛穿着淡紫色的长裙，头发挽起，化了淡妆。
刘集站在最后面，铠甲擦得锃亮。
没有人说话。
秦晋走到她们面前。
楚茯苓看着他，
“你走了，神威大将军部队这摊子可没人替你管。”
秦晋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