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俊的双腿以诡异的角度弯曲,他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浊秉捏住他的下巴,用力一拽,满口牙齿被生生拔下,鲜血从嘴角涌出。
然后他将那些牙齿塞进苏青俊的嘴里,迫使他咽下去。
“唔呃……”
苏青俊瘫在地上,浑身抽搐,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血水从嘴角流下来,浸湿了地面。
斩妖军的士兵们乐呵呵地看着,有人端起酒杯继续喝酒,有士兵夹起一块烤肉塞进嘴里,跟旁边的人爽快碰杯。
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妥,没有一个人为苏青俊说一句话。
这种傻逼,能活着就是给他姐面子了。
刘集端起酒杯,朝秦晋举了举,
“百夫长,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秦晋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
“我生什么气了,不用理他,喝酒。”
酒足饭饱,秦晋站起身,朝浊秉抱拳,
“多谢款待,我们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浊秉连忙站起来,
“秦大人慢走,以后若有机会,再来我这里坐坐。”
它犹豫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它本来还想让秦晋再帮它翻译一下那张纸条。
但看着秦晋那张平静的脸,想起他以五境修为硬撼七级魔兽的场面,想起那头八境巅峰的白虎虚影,想起他的师尊是银爵·
它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在它看来,能以五境修为差点把红昊打死的人,比岳松更牛逼!
它现在有点不太好意思找他帮忙了。
毕竟刚才红昊要杀秦晋的时候它也没出手。
回去的路程快了许多。
他们的队伍全力赶路的情况下,差不多一天左右就回到峡谷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