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秦晋，眼神迷离。
秦晋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秦晋笑了下，也没反驳，“那你为什么还跟着我？”
楚茯苓沉默了片刻，
“不知道。”
她灌下一杯酒，
“可能是你太强了，也可能是你太不要脸。”
她看着秦晋，眼中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我啊……就稀罕你身上那股子劲儿。”
秦晋没有接话，笑呵呵地给她又倒了一杯酒。
楚茯苓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足饭饱，士兵们陆续回帐篷休息。
刘集安排好值夜的人，也钻进帐篷。
钢镚儿不情不愿地跟着他走了，临走前还回头看了秦晋一眼，尾巴翘了翘，眼中满是“大哥你懂的”的神情。
秦晋也不避人，当着众人的面，拉起楚茯苓的手，朝帐篷走去。
楚茯苓脸红了一下，但没有挣扎，低着头跟在他身后。
帐篷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
秦晋把帐帘放下，转过身，看着楚茯苓。
“看什么？”她站在那里小声说。
秦晋没有回答，走过去，把她抱进怀里。
楚茯苓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靠在他胸口。
“你今天……”她轻声说，“是不是又犯了那个毛病？”
秦晋点头，
“嗯。”
楚茯苓叹了口气，
“每次打完架就这样，你这是什么毛病啊？”
“嘿嘿嘿。”
秦晋没有解释，只是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