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瓶儿眨了眨眼,似懂非懂。
她转头看向秦晋,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困惑。
军医继续说道,
“但奇怪的是,她又有呼吸,瞳孔对光有反应,舌苔也正常。”
他摇了摇头,
“我做了七十年军医,从没见过这种情况。”
秦晋沉默了片刻。
“我师尊说,她被人炼制成了天尸旱魃。”
军医的眼睛瞪大了,
“旱魃?”
他重新看向霍瓶儿,目光中多了几分凝重,
军医恍然大悟,但随即又皱起眉头。
“可天尸旱魃我早年也见过。”
“那东西皮肤苍白,白发红瞳,指甲漆黑如铁,周身散发尸气,所过之处草木枯死,可这位姑娘——”
他看着霍瓶儿,她正低头摆弄自己的手指,指甲圆润光滑,是正常的肉粉色,皮肤白皙但透着血色,眼睛清澈见底,哪有一点旱魃的样子?
她又笑了一下,那笑容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像是被人看得不自在了。
孙军医沉默了片刻,
“她给我的感觉,是死而复生,但又没有彻底复生,像是……卡在生与死之间的某个地方。”
秦晋想了想,
“之前瓶儿确实是你说的那个样子,皮肤苍白,白发红瞳,指甲很长。”
“但这次她醒过来,就变成现在这样了,军医,你可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军医又沉默了。
他站起身,围着霍瓶儿转了两圈,时而皱眉,时而摇头,最后叹了口气。
“秦大人,我看不明白,此事实在蹊跷,不在我的认知范围之内,要不……您另请高明吧。”
秦晋的心沉了一下,
“那她的身体有没有其他问题?”
军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