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髓知味,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家里每个角落都被两人研究了个遍。
本以为日子会这样平静的过下去,谁知道,一次酒会,葛珊直接找茬到了解宁面前。
葛珊自己泼了自己一身酒,却栽赃到了解宁身上。
一改往日的清冷人设,哭得梨花带雨,柔弱不能自理。
“解总,不管你信不信,我跟祁总真的没什么。”
“你如果不信,可以问祁总。”
“如果我们俩真的有什么,你们俩又怎么可能结婚。”
……
葛珊这番话,看似在示弱,实际上句句都在示威。
似乎解宁能跟祁谦结婚,全靠她谦让。
解宁不说话,只静静看她表演。
解宁身边站着一个合作方,神情一脸懵。
他原本是想找解宁谈融资,谁知道,眼前这人突然冲过来,自己给自己泼了一身酒,然后就开始自言自语。
莫不是这人中了邪?
等对方一通胡言乱语后,这个合作方总算听懂。
合作方替解宁抱不平,“这位小姐,分明是你自己……”
不等合作方说完,解宁用手一挡,制止了对方说后续的话。
葛珊以为解宁是顾忌祁谦怕生事端。
谁知道,下一秒,解宁抬手招呼来服务生。
服务生上前,“解总,请问您有什么事?”
服务生端着的盘子里放着四杯香槟。
解宁手一拿一抬,从葛珊的头顶浇灌而下。
接连四杯,一杯没落下。
泼完酒,解宁从助理手里接过纸巾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