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监狱出来的时候,周乐山失魂落魄。
如果不是周禾看出他状态不对,及时上前搀扶,他险些一头栽在地上。
周禾问,“爸,你没事吧?”
周乐山佝偻着的身子直了直,“你妈说要跟我离婚。”
周禾拧眉。
周乐山喃喃自语道,“我不离婚。”
周禾,“……”
这次见面失望而归。
回程的路上,周乐山坐在车上一言不发。
周禾几次想跟他说话,在看到他受挫绝望的眼神后,又噎了回去。
回到小区,周禾原本想陪着周乐山上楼,被他摆了摆手拒绝。
周乐山人站在台阶上,嘴角扯动两下,“爸没事。”
周禾,“……”
周乐山,“我缓缓就好。”
周禾,“……”
看着周乐山转身离开的背影,周禾回到车里,掏出手机拨通了周宗的电话。
电话接通,周宗说话的声音低到像做贼,“姐,有事?”
周禾好奇,“周末你在上课?”
怎么听着这么小心翼翼?
或者该说是鬼鬼祟祟。
周宗,“当然没有。”
说罢,不等周禾问什么,周宗反问她,“姐,你找我有事?”
周禾说,“你今天有时间的话,回来陪陪爸,爸心情不好。”
她向来做不来调节气氛的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