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咳嗽,稳住气息后笑着道,“身体素质不错。”
秦晋轻笑,“一直都不错。”
陈文笑道,“坐。”
秦晋迈步走到床边的椅子前坐下。
秦晋坐下了,祁谦却没坐。
主要是没脸坐。
陈文看他一眼,“祁总喜欢站着聊天?”
祁谦给台阶就下,拎过一把椅子到床边,“主要是看陈总的态度。”
说着,祁谦落坐。
祁谦坐下看向陈文。
他都准备好接受陈文暴风雨式的‘折磨’了,谁知道,陈文只是云淡风轻的说了句,“祁总,你又欠我一个人情。”
闻言,祁谦先是微愣,随后开口,“陈总,这件事是我对不住你。”
相比于祁谦的愧疚,陈文就自然的多,“天下哪有纸能包得住火,时间早晚的事。”
祁谦,“如果不是我一时心慈手软,至少能给你多点时间。”
陈文轻笑,“秦老二没跟你说?”
祁谦一脸懵,“什么?”
陈文没说话,饶有兴致的看向秦晋。
秦晋面不改色道,“必须让他长记性,不然,以后指不定会惹出多大乱子。”
祁谦越听越懵。
陈文这才道,“我的事,全部交给了秦老二处理,你这边暴雷,时间缩短,是他难做,不是我难做。”
祁谦,“秦老二!!槽!!”
枉他从东窗事发开始就一直忐忑不安。
秦晋一直看着他,竟然就没有半点安抚的意思。
祁谦被教养束缚着,嘴上没说什么难听过,心里早把秦家列祖列宗问候了个遍。
祁谦话落,冷静下来,蹙眉问,“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