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明知故问,“说什么?”
祁谦,“我们兄弟出生入死这么多年,你就不能为我兜个底儿?”
秦晋面无表情,“夸张了。”
祁谦,“你难道舍得眼睁睁看我去送死?”
要知道,陈文现在可以说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他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可忌惮的。
弄死谁都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虽说陈家的根基远不如祁家。
可如果陈文最后一搏……
祁谦正想着,陈文病房门打开,白淼一瘸一拐走了出来。
三人六目相对,皆是一愣。
白淼一张脸顿时红了几分,“秦律,祁总。”
秦晋一脸自然,“要出去?”
白淼,“嗯,去买点东西。”
说罢,白淼朝两人颔首,一瘸一拐离开。
看着白淼离开的背影,祁谦看着秦晋挑眉,“白家大小姐能走路?”
秦晋,“嗯。”
祁谦,“那她这么多年为什么一直坐轮椅?”
秦晋像看傻子一样他,“你去白家问问?”
祁谦噎住。
病房门已经打开,不管祁谦愿不愿意,都得硬着头皮进门。
两人前脚进步,一个苹果以抛物线的形式落进秦晋怀里。
秦晋见状,随手一接,稳稳拿在手里。
陈文靠坐在床头,短短两天没见,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
不用猜想都知道,是他的身体在日况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