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见光醒的毛病，二十多年了，改不了了。
醒来后，周禾洗漱下楼。
客厅里只有秦老爷子。
她迈步上前打招呼，“秦爷爷好。”
秦老爷子拄着拐杖发呆，听到她的声音回头看了她一眼，脸上没有多余情绪，“坐。”
周禾，“谢谢。”
随着周禾落坐，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过了一会儿，秦老爷子开口，“喝茶吗？”
周禾闻言倾身倒茶。
但茶不是倒给自己喝的，而是倒给秦老爷子的。
见周禾递过来的茶水杯，秦老爷子冷哼一声，“掇乖弄俏。”
听到秦老爷子的话，周禾唇角噙笑，把茶杯放在秦老爷子跟前，转手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
她低头喝茶，抬眼看着落地窗外的风景放空。
见她一脸闲适，秦老爷子语气严肃问，“在你心里，你觉得周乐山是什么样的人？”
秦老爷子话落，周禾回头。
她思考几秒，提唇说，“清正廉洁，上对得起工作使命，下对得起管辖内的一草一木。”
秦老爷子，“亲情方面呢？”
周禾，“秦爷爷，您不用试探我，说实话，我对我爸有敬佩，但感情并不深厚，我觉得他是个好领导，好父母官，如果有办法，我也会想竭尽全力救他出狱……”
真诚就是必杀技。
秦老爷子不是秦恒，不是陆婉，实话实说，比偷奸耍滑强。
秦老爷子，“不孝女。”
周禾眼底含笑，再次转头看向落地窗外，“嗯，我也这样想。”
秦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