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的路上,伍仞没跟着。
秦晋别墅的管家姓樊,人称樊叔。
伍仞跟着他留在了别墅。
一路上,周禾和秦晋谁都没说话。
一来,两人这两天都累够呛,二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多少有些疲倦。
眼看车就要抵达医院,秦晋单手撑着方向盘开口,“我们的关系要公开吗?”
周禾不假思索,冲口而出,“再等等。”
秦晋闻言,落于方向盘的手明显收紧几分,又很快舒展,“行。”
周禾把他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脑海里闪过他昨晚在酒店浴室的话。
“是,我是、、想、、睡、、你。”
“我不是纵欲贪欢的人,跟你那次是第一次……”
“就,食髓知味……”
周禾心里一紧,把秦晋这些情绪归结为男人的第一次情结,沉默了数秒后提唇说,“秦恒被打伤的事你知道吗?”
秦晋转头回看周禾,“什么时候?”
周禾,“就在昨天晚上。”
秦晋神情不辨喜怒,“我昨晚跟你在一起。”
周禾,“是。”
但你在京都的手下不计其数。
当然,这话周禾没直接跟秦晋说。
她不是白眼狼,分得清谁是跟她同一战线的人。
别说现在秦恒是谁打的尚未可知。
就算是秦晋动的手,她也会帮他一起瞒天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