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悦,“啧,你认真点。”
周禾态度佯装恭敬,“洗耳恭听。”
关悦,“你那个未婚夫……”
话说至一半,关悦‘呸呸’两声,“不是,你那个前未婚夫,身受重伤,被送来了医院。”
前未婚夫。
秦恒?
周禾好奇,“他怎么了?”
关悦小声道,“肋骨断了两根,腿还被打折了。”
周禾诧异,“伤得这么重。”
关悦隔着手机偷着乐,“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他肋骨是白天断的,腿是晚上被打折的。”
这下更勾起了周禾的好奇心。
关悦,“是不是很蹊跷?”
周禾接话,“确实。”
何止蹊跷。
还引人深思。
秦恒怎么说也是秦家大少爷。
秦家在京都是什么地位。
能让秦恒一天受两次重伤,对方得是什么身份才敢如此猖狂?
周禾话落,关悦继续小声嘀咕,“人来的时候都疼晕过去了,你是没见那个阵仗,院长、主任、院方好多领导,浩浩荡荡,全程陪同……”
关悦对秦恒有意见。
所以见他这样,难免喜形于色。
周禾担心她因此惹麻烦,出声叮嘱,“你搂着点,别表现太明显。”
说完,舍不得给关悦的快乐泼冷水,又补了句,“虽然这确实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
关悦知道周禾是为自己好,强忍笑意,“你那边怎么样了?”
周禾如实回答,“证人和证据都找到了,明天回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