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禾话落，转身迈步离开。
‘啪’的一声，办公室门被摔的震天响。
听到周禾摔门的动静，主任打了个激灵，张慌失措中拿起手机拨出一通电话，电话接通，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开口，“院长，出事了……”
……
秦晋开车抵达医院后没立即去见院长，而是先见了周禾。
两人碰面，秦晋盯着她上下打量了会儿，伸手递给她三份合同。
是结婚协议。
一式三份。
车内安静如斯，两人默契不说话，仿佛不是在谈结婚，而是地下组织在接头。
合同内容十分苛刻。
符合秦晋刻薄的人设。
周禾随意翻看了两页，后面的懒得再翻。
还是那句话，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她如今孑然一身。
身上唯一值钱的，大概就是组成这个身体的各个器官。
想来财大气粗如秦晋，应该也瞧不上她这些东西。
大笔一挥签完合同，周禾这才正经跟秦晋对视。
结婚协议签了，但两人还不是正式夫妻。
周禾脸上浮现一抹不自然，“我的情况想来不用过多介绍，麻烦事一堆，烂摊子一堆，你呢？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吗？又或者说，介于我们俩现在这种关系，你那边有没有什么事是需要我知道配合的？”
周禾话落，秦晋沉默了几秒，看着她问，“你喜欢秦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