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上天不是没有救过他、也不是没有垂怜过他。
是他的冷漠自卑,是他的傲慢偏见,亲手把那缕光遮住了。
至此,他的世界重归一片死寂。
舞台结束,帷幕缓缓拉上。
周围的喧嚣和掌声在一点一点与他隔绝,所有人都陆陆续续离开。
唯有傅寒生毫无目的地坐在座位上。
“对不起,对不起……”
他不断轻声重复这句话,痛苦地闭上眼睛。
傅寒生靠着冰凉的座椅,肩膀微颤,悔恨的泪水终于抑制不住,缓慢落下来,压抑地捂住脸低声呜咽……
贺烬起身走向后台的时候,冥冥之中像是感到了什么,回眸望向一个角落。
虽然那人的脸都被口罩和帽子遮挡住了。
但男人的直觉,贺烬依旧猜得出来他是谁。
“怎么啦?”沈雨棠问他。
“没什么,”贺烬搂住她的腰,轻笑着勾起唇角,“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
过去式,终究还是过去式。
这天晚上,云栖涧温泉山庄。
素雅的新中式设计,白墙黛瓦,隐于层层叠翠的山谷之处。
整座山庄今天都被包下。
沈雨棠换上白色薄纱泳衣,笼在一片温柔朦胧的水汽里。
“好舒服……”
池水温烟袅袅,终年氤氲着薄薄的暖雾。
她忍不住喟叹一声。
刚练完舞,就来泡温泉,简直不要太爽。
可刚放松没一会儿。
她就被贺烬抵在温泉池边。
“贺烬……”
不知道是不是泡得太久,沈雨棠雪白的肌肤都染上一层粉红。
山间晚风微凉,草木清香混着泉水温润的气息漫溢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