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飞蛾约莫一米多长!极其巨大。
咻的一声俯冲下来!翅翼上那些眼状斑纹在昏暗中闪着磷光!
张谦骂了一声阿西吧,一马当先!
抄起斧头迎面砍去,斧刃劈开最前面那只飞蛾的胸腔,灰绿色的黏液溅了一墙!
朴国宰单手抡刀,刀尖扎进第二只飞蛾的腹部狠狠往下一拉,内脏和黏液哗啦啦地浇在他鞋面上。
再往前。
笑魇的声音从走廊深处的阴影里传来。
两团发光的白色大眼镶嵌在纯黑的圆脸轮廓里,弧形咧嘴布满细密的尖牙,正从黑暗里飘出来。
直视它的瞬间,所有人都感到耳朵里灌进了尖锐的耳鸣!
林羊低头,把脸侧在江予安的肩膀旁边,推着她从拐角快速穿过。
张谦和朴国宰殿后。
两个人背靠背挥舞斧头和长刀,又把追上来的两条模样狰狞,如同丧尸一般的猎狗砍翻在地。
丧尸犬的脊椎被斧刃从中间劈断,倒在地上还在疯狂咬合,牙齿磕在斧面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刘嘉亮把最后一发子弹压进枪膛,瞄准走廊尽头那只还在飘来的笑魇,等它的白色大眼对准自己的方向时扣动了扳机。
子弹穿透笑魇的黑色圆脸,发光的眼珠爆开溅出一大团黑色黏液。
笑魇发出一声破碎的咯咯笑声,整张脸在半空中扭曲了一下,然后消失了。
就这样,林羊推着尸体在最前面走,张谦的人在两翼拼杀!
一路从楼梯口杀到九楼VIP套间门口的时候,朴国宰的刀上全是绿血和黑血。
张谦的西装袖子被丧尸犬撕掉了一半,露出了手臂上结实的肌肉。他大口喘着气。
“妈的小子,老子的恩情你永世还不完!”
李正恩在旁边挠头说。“永生永世还不完?那不是北边儿将军的口头禅吗?”
张谦瞪了他一眼。
林羊推开1958房间的门。
里面很安静,深紫色的丝绒窗帘遮住了窗外那片永远不变的蓝天白云,日光灯没有开,只有墙角一盏落地灯洒着暖黄色的光。
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座水晶冰棺,棺体透明,能清晰地看到棺盖内侧凝结的细密水珠。
他把江予安平放进冰棺里,把她的双手交叠放在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