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要不是你这小子找到了伪人,老子真觉得你是个疯子。”
“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这里?说!”林羊上前一步抓住张谦的衣领,手指攥紧了西装领口的布料。
张谦一把推开他的手。
“阿西吧!一个月前!别跟我动手动脚,你那个骨头的面子只能用一次。”
林羊没有退,继续追问。
“你们来的时候,周凯是不是就在这儿?”
“是。”
“你们有没有见过和他同时期的幸存者?更早的,比你们来之前更早的那批人?”
张谦的表情从不耐烦变成烦躁,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失心疯了?胡扯八扯些什么鬼东西?滚。”
林羊咬牙,直接拿起匕首干脆抵住了他的脖子。咬牙吼道。
“回答我!!”
声音震耳发聩,活像个疯子!
张谦慌了!那把匕首似乎随时要割破他的颈动脉!
他吼道。
“你们这群家伙,有没有见过和周凯同时期的人!”
忽然!
一个二队小弟忽然犹豫着开了口,他看着张谦,声音有些没底气说。
“我记得……正秀好像在这里待了很久哦。他应该和周凯是同时期的人。比我们来之前就在了。”
张谦看了他一眼。那小弟低下头,声音更小了。
“只是凑巧想起而已。正秀很少提这些事,上次喝多了才跟我抱怨过一次。”
“正秀在哪儿?”林羊转头盯着那个小弟。
那人指了指走廊里一扇紧闭的房门。
“在里面睡觉呢。他晚上干活儿。这个点儿还没醒。”
林羊快步走到那扇门前,抬起脚狠狠踹在门板上。
砰!砰!砰!
整个门框都在震,走廊里的仿古壁灯被震得微微发颤。
门里传来一声夹杂着韩语脏话的怒吼,然后是沉重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