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手轻脚地走下楼梯,倚在跑步机旁边的墙上,双臂抱胸,光明正大地看。
又跑了三分钟,苏媚儿才注意到旁边杵了个人。
她摘下一边耳机,侧过头,脸颊上还泛着运动后的红晕:"醒了?"
"嗯。"
李钢炮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掠过背心领口的阴影,"早上好。"
苏媚儿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按停了跑步机。
她从机器上下来,拿起搭在扶手上的毛巾擦汗,毛巾从脖子擦到胸口时,背心被往上提了提,露出一截平坦紧实的小腹,马甲线清晰可见。
"看够了没?"她把毛巾甩在肩上,叉着腰问。
"没够。"李钢炮诚实地说。
苏媚儿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样子噎了一下,耳根微微泛红,转身往厨房走:"我去倒水。你自己坐。"
李钢炮跟过去,靠在厨房门框上看她倒水。
苏媚儿弯腰拿杯子,运动短裤绷得更紧了些,大腿根部的肌肉线条一览无余。
她似乎感觉到了背后灼热的视线,直起身子转过头,斜睨着他:"我很好奇,关渡他没为难你?"
昨晚,她一直没机会问,现在才问出口。
"没有。"
李钢炮接过她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我俩一见面就相见恨晚,惺惺相惜,好得跟亲兄弟似的。"
苏媚儿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什么?"
李钢炮就在厨房里,把昨晚的事简略说了。
从挨了三拳没死,到地摊喝酒,再到施针疗伤。当然,他省去了五行奔雷手的细节,只说是用针灸帮他把旧伤调理了一下。
苏媚儿听完,瞪大了眼睛,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满是震惊。
"等等,你刚才说,你帮关渡治了旧伤?"
李钢炮道,"对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