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说……王大春那老东西为啥非要把我赶出去?”
谷秀秀沉默了一下:“你现在不傻了,还会赚钱,王大春那人心眼小,怕是见不得你翻身。”
李钢炮嗤笑一声:“那老东西,我赚几个钱碍着他啥了?他就是看我是孤儿好欺负,他连我那三间破瓦房都不给留,这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
他说到后来,声音里带了股狠劲。
谷秀秀心里一酸,动了动嘴唇,想说些安慰的话,可又觉得说什么都苍白。
她来大驴村挂职这些日子,见惯了村里的倾轧算计,可李钢炮家的事还是让她觉得窝火。
欺负一个傻子,算怎么回事。
谷秀秀再次翻身,忽然嘶地吸了口凉气,手扶住了后腰。
“咋了?”李钢炮撑起半个身子。
“没事……下午搬那几袋化肥,可能闪着腰了。躺久了有点酸。”
谷秀秀试着调整姿势,可怎么躺都不舒服,眉头皱了起来。
李钢炮坐起来,麻利地套上件背心:“我给你推拿推拿。之前你腰扭了,不也是我给你按好的?”
谷秀秀犹豫了。
上次,确实是李钢炮给她推拿治好的。
眼下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的……
“不好吧……”
她声音低下去,“万一让人听见动静……”
上次,她就没忍不住舒服的叫出声,现在夜里到处那么安静,这叫声很容易就被听见。
“这大晚上的村委哪有人来?”
李钢炮正色道,“秀秀姐,身体是你自己的,舒坦才要紧。
管别人说啥呢?再说了,我李钢炮行得正坐得直,就是帮你按个腰,又不是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最后一句话把谷秀秀逗得想笑,可腰实在酸得厉害,她权衡了半天,终于红着脸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