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轧钢厂普通,不会引起关注,不像其他那些研究所,难免惹来目光。
而且轧钢厂刚刚成立,未来的发展潜力巨大,不管是我个人对以后的工作安排,轧钢厂都跟着我齐头并进。”
林北明白邹百里话里的意思,就是看自己愿不愿意,要给自己调整工作。
说白了,要是林北愿意,全国各地的所有研究所,他想去哪里,就可以去哪里。
但是林北不想离开轧钢厂,一个是四合院的关系,另一个就是现在的轧钢厂也刚刚发展,是最好塑造的。
而且他有系统,不需要待在那些高度保密的单位,也不方便。
还不如在轧钢厂这边,自由发挥,谁知道,接下来签到的奖励,会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邹百里点了点头,目光里明显透着满意,没有任何的勉强,说道:“不急,你年轻,有的是时间。”
他看了一眼墙角那箱子:“不过你今晚这件事,我就不说你年轻了,这件事做得相当有分量。你知道这笔钱对现在的国家意味着什么吗?”
林北沉默了一下,说:“我大概能猜到一些。”
邹百里站起身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们,停顿了一会儿才开口:“解决了不少燃眉之急。”
单挑十七个堂口的事情,目前是绝密,邹百里自然不会说出来。
但燃眉之急这四个字,已经足够分量了。
他转过身来,走回桌前坐下,目光重新落在林北脸上:“你的这个决定,把这笔钱交给国家,从你回国那一刻就想好了?”
林北点了点头:“从我决定回国的那一刻就想好了。我在米帝学的东西,我弄到的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为了回来之后用的。
如果留在自己手里,那就是一堆没用的纸。用到该用的地方,它才有价值。”
邹百里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轻轻拍了拍桌子:“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多客气了。这笔钱我收下了,会用到最需要的地方去。你那个合伙人的渠道,组织上会全力配合,确保安全。你这边有什么需要配合的,随时跟老刘说,或者直接联系我。”
他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写了电话号码的纸条,推到林北面前:“这是我办公室的电话,跟老刘那个一样,你随时可以打。有任何困难,都可以直接找我,无论大小事情。”
林北接过纸条,郑重地收进口袋里。
邹百里又问了问林北家里的情况、何雨柱拜师的事、轧钢厂的设备改造进度,每一件都问得细,像在听一个晚辈讲日常琐事。
林北一一答着,气氛轻松得就是在唠家常。
说到何雨柱拜师的事,邹百里还笑了一声说:“别人一辈子学的知识,还没有你几年的多,怪不得麻省理工学院的那些教授,写信到白房子,将所有人都骂了一遍。”
林北听得也笑了。
聊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刘长青看了看表,提醒说时间不早了。
邹百里起身送他们到门口,在门廊下站住,拍了拍林北的肩膀:“小林,好好干。你父母如果能看到今天的你,一定会很欣慰。”
林北心里动了一下,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邹百里又说了一句:“记住,不管你在轧钢厂也好,以后到了别的地方也好,有什么困难,不要一个人扛着。千万不要觉得麻烦,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