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最危急的还不是里面,在瓮城以外,一伙蒙着面的人正和守着城门的士兵战斗着,明显是想夺取城门。
瓮城可是最后一道防线,若是让他们夺去了,整个大同也就守不住了。
守门的士兵人数虽然占优,但是那帮蒙面人身手更好,守将且战且退,眼看就要撑不住了。带队的参将左臂中了一刀,鲜血顺着胳膊往下淌,还咬着牙在指挥。
贾瑕赶到的时候,恰好看见几个蒙面人正从侧面迂回,想从旁包抄守军。
“列队举枪!”贾瑕高喊一声。
听着口令,三十五人站成两排,整齐的队伍在混乱的战场上很是惹眼。
只见他们端着枪,冲着瓮城城门的方向,贾瑕下令:“齐步走!”
三十多人步调一致的朝前走去,虽然看上去他们满脸恐慌,但是端枪的手确是很稳,脚步也不乱。一步一步的逼近战场。
那些蒙面人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惊恐的回头,见只有三十多人来支援,心中大定,为首的蒙面人指挥继续抢城门,他则带着一半人面对贾瑕。
贾瑕没有理会太多,实际上他心里也在打鼓,几辈子加起来第一次上战场,自己不慌那可是骗人的,但是事情已然如此,唯有咬牙坚持。
他指挥着队伍一步一步逼近蒙面人,快要靠近的时候,他突然喊道:“刺!”
三十五杆枪像是一条笔直的线,枪尖猛地前冲,将刚要有所动作的蒙面人逼得后退了两步。
贾瑕的命令又到了,“收!”所有人瞬间收回了手里的枪。
“进!”众人又步调一致的朝前一步走,“刺!”枪尖刺出。“收!”“进!”
没有过分的啰嗦,没有过多的语言,就这么三个字,三十多人站成两排,整齐划一的做着相应的动作。
但是在那些蒙面人的眼里,这帮人就像是一个刺猬,让你没办法下口。
枪尖在眼前晃荡,几十杆一起行动,密不透风,想找个薄弱点都找不到。
本来城门外的位置就不大,贾瑕他们前进了十几步后,就将蒙面人们逼到了门洞里。
进了门洞就更好办了,连逃都没法逃。随着一声一声口令,那些新兵也不管自己有没有捅到人,只有按照训练时候一样,机械般的一下一下刺出去。简单有效。
半盏茶的功夫,那群蒙面人身上好几个窟窿不停地流出血,倒在城门洞内。
有几个跑到城墙上的也被守军给砍了,瓮城暂时安全了。
可能是长时间得不到内应的消息,眼见破城无望,那鞑子指挥官也不是傻子,赶紧带人退出了瓮城。城门也被守军重新堵死,用沙袋和石块堆得严严实实。
贾瑕站在瓮城城门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布甲上溅了好几处血迹,有鞑子的,也有自己人的。
赵虎跑过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见他还能站着,松了口气,咧嘴笑道:“七爷,你挂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