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急澜怎么这么吓人啊。
谢未醒低头,手中的发丝微凉顺滑,触手极其柔软,他刚想问问小龙殿平时用什么护发素保养啊。
结果谈随亭愣了一下,很严肃地把自己头发拿走,放回原处,甚至还下意识拍拍。
谢未醒:“嗯?”
“不要乱碰龙族的头发。”
这就跟摸他们龙角一样不礼貌。
“哦,”谢未醒有些遗憾,“对不起。”
谈随亭:“没关系。”
那边的沈春日还想卖萌混过:“师父,师父我好想你,我刚刚怕死了,你都不知道我……”
风急澜整个人散发着怒意:“孤身一人去追花神宗四个金丹境,我看你、是、欠、揍。”
“师父我……”
手指一动,灵锁将沈春日双手捆住。
“啪——!”
一道剑气毫不留情地扇在她屁股上。
“啊——!!”沈春日零帧起手开始挨打,悲惨地哀嚎,“怎么不打声招呼就开揍啊!我也是为了锻炼自己啊,我还锻炼了谢未醒!师父别打了,疼!
“疼什么?你还知道疼?我当你不知道什么叫疼呢?”
“人贵有自知之明,你呢!你有个屁!一个破金丹,去追人家四个金丹境砍!你怎么这么厉害?我这宗主不当也罢,洗手与你家做弟子吧!”
沈春日龇牙咧嘴,手被捆了脚还活着,还好她是个药修,轻功最熟练,像根狡猾的宽粉一样满屋子逃窜。
“我没有!我捏了隐身诀但是被那个什么紫什么阵炸出来了——师父你收个亲传不容易今日留我一命日后也好日日辱骂,哦不规训啊——”
风急澜感觉自己老花眼都要犯了,掏出风云剑,一剑砸向她:“小兔崽子一天到晚给我满嘴跑粪胡咧咧,还想留一条命?我看今日打死你正好祭祖!”
“师父!”沈春日狼狈躲开,“师父你考虑过先祖的感受吗?他们可能不需要我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