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飞深吸一口气，眼神透着泠月看不懂的复杂：“真的没有可能了吗？”
“没有。”
吴子飞深吸一口气后，才艰难开口：“行，我签字，但是，女儿的抚养权必须给我。”
泠月冷笑一声：“吴子飞你这又是何必呢？跟我分开之后，你要不了多久就会组建新的家庭，
你不会以为你的小情人会善待你和你前妻的女儿吧？我告诉你，我是不可能把慧慧的抚养权给你的，
相信你也不希望慧慧知道自己有一个道德败坏的父亲吧。”
吴子飞整个人瞬间怔住，是啊，他这才想起来以陈泠月的性子，有些事就算自己憋在肚子里放烂了都不会让女儿为了这些大人的事情分心。
一时间，吴子飞整个人身上都弥漫着一股挫败感。
他这时才知道，对于孩子，他做的远远没有妻子多。
过去的这些年里，特别是每次回老家的时候，母亲对他们母女有多看不上眼，他都是知晓的。
但是他对他们母女的维护却越来越少，离婚后以这个女人的性子应该不会再找，女儿跟着她或许确实比跟着他过得要开心。
最后，吴子飞只能无奈签字，当天两人就趁着民政局还没下班去办了离婚手续。
那些房子原本泠月是要直接过户给吴慧慧的，但吴子飞非说她以后才是慧慧的监护人呢，所以给她就好，就当是对她们母女一起的补偿了。
这时的吴子飞心里还是有女儿的，所以离婚和分走这些房子他心里也没什么别的想法。
要是等到他的小情人怀孕，确定了肚子里的是男孩之后，想要分走这些东西就没那么容易了。
毕竟在知道有了儿子的吴子飞看来，他所有的资产都是要留给儿子的。
特别是身边有一个极其重男轻女的赵兰香在。
从民政局出来，泠月想了想还是嘱咐了一句：“希望你之后能约束好你妈，慧慧现在正值中考重要冲刺阶段，我不希望被她打扰，
还有，在房子完全过户前，要是被你妈知道，你应该知道她会闹成什么样。”
吴子飞：“我知道了，明天我就来接你，一起去房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