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月回忆了一下原主的记忆点头:“好像还真是哎,这应该也算是另一种的始终如一了吧。”
李长安被两人若无其事讨论自己的样子气的恼羞成怒:“你们,你们简直有辱斯文。”
泠月:“咳咳,李长安,不管曾经怎样,现在咱俩也没关系了,但作为曾经的‘朋友’,我还是想送给你一句忠告,
结婚啊,还是要谨慎一些的,不然真有什么事情婚前没有说清楚的,婚后再发现容易引发婚姻矛盾呢。”
李长安现在哪里能听得进去泠月两人的忠告,在现在的他看来,泠月就是一个对他爱而不得因爱生恨的女人,就是要想尽一切办法阻止自己奔向更好的人生呢。
纪舟礼忽的上前将陆娇娇和泠月挡住:
“娇娇,小月,记住一句话,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你们该劝的也劝了,他自己不愿意听,所以最后不论过得怎么样都跟你们没关系,记住了吗?”
陆娇娇和泠月老老实实点头:“知道了,放心吧。”
叶芝芝躲在自己房间里听着泠月几人似是而非的话语,一时间对那天晚上他们是不是真的发现了她的事情又不确定了起来。
但眼下他们不管有没有发现都不重要了,自己还是要尽快和李长安把婚结了才是真理。
陆娇娇和泠月的话李长安并没有听进去,倒是纪舟礼的话让他听进去了。
毕竟纪舟礼就算是和泠月交好也没有要害他的道理。
李长安的大脑不禁开始转动:难道叶芝芝要和自己结婚的事情,中间真的有什么隐情不成?
想到这,李长安就觉得或许结婚的事情也不用这么着急了。
除了对这三人的话中的隐喻有些顾忌之外,更多的其实是突然想到叶芝芝能一次拿出一千块钱给自己,是不是还藏有更多的钱?
今后都要和自己结婚了,那她的钱同时也就是他的。
既然早晚都要资产合并,那肯定早一点会更好啊。
今后他作为一家之主,管理他们这个小家的钱没问题吧?那必然是没问题啊!
很快,李长安的心里就再一次有了计较。
但看向好心提醒他的三人依旧没有好脸色,轻哼一声就直接回了自己房间。
房间里早已等待已久的叶芝芝看着李长安有些莫名的神色,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叶芝芝面上不显,一如往常的上前去拉着李长安的手:“长安哥,咱们什么时候去领证?我已经给家里写了信,告诉我爸妈我们的事了,咱们尽快去把证领了吧。”
李长安不经意抽出自己的手,面上也带着和平常一样温柔的笑意:“芝芝,不急,我还没来得及给家里写信告诉他们我们的事,等我给家里写了信,到时候家里把彩礼给我们寄来,再结婚不迟。”
叶芝芝心里咯噔一下,强作镇定开口:“长安哥,你是知道我的,我不在乎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