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和娇娇就是想着村里有没有啥类似割猪草的活,主要我俩这情况相信您也能想到,就不是干活的那块料,下地也是糟蹋庄稼,到时候您看着烦,我们干着也费劲,工分也拿不了两个,看着也不好看不是。”
“哼,你这闺女可真能说,这还没下地呢,就给老头子做起思想工作了。”
两人看大队长的表情觉得有戏,陆娇娇赶紧再加一把火:“队长叔,您放心,我们一定干好割猪草这一项重要的工作,保证不让组织和人民失望。”
菊花婶子被她俩这东一句西一句讲的笑个不停,也觉得这俩闺女说得挺有道理。
这俩丫头看着就不是啥干活的料,于是也上前拍了一下自家老头子:“好了,老头子你就别逗着俩孩子玩了,割猪草而已,反正咱村样的猪不少,让她俩去就是了。”
泠月和陆娇娇对视一眼,二人同时上前把手里的东西塞进菊花婶子的怀里。
泠月:“婶子说得对,我俩这初来乍到的,也没带啥好东西,这是一斤红糖和一斤鸡蛋糕婶子可要收下,给家里孩子当个零食搭搭嘴。”
菊花婶子一脸的不赞同:“这咋能收你俩的东西,快拿回去。”
泠月和陆娇娇快速从里面跑出来,一边跑陆娇娇还喊着:“谢谢婶子了,今天我们就先回去了啊。”
菊花婶子怀里抱着东西不好追出去,看着自家老头子一脸为难:“老头子,你看这......”
陈有才吧嗒一口旱烟笑了笑:“收下吧,以后这俩孩子多看顾些就是。”
菊花婶子:“行,这红糖一看就是好的,刚好你大闺女过段时间也要生了,给你大闺女坐月子喝。”
这边大队长家两人的话泠月和陆娇娇没听到,离开大队长家后,两人快速回到知青点,刚好赶上了老根叔的儿子推着家具来给她们送家具。
引着人把家具抬进去放好,泠月才开始打水清理。
看到知青点的知青们都一一回来了,本来要去跟他们说一下今天用厨房的事,被纪舟礼拦下:“刚才吴勇通知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跟他说过了,用的柴也补上了,放心吧。”
“那行,那我就不去说了,晚饭就自己在房间里解决吧。”
房间里的炕炉。这个季节和炕之间是有个隔板隔着的,所以就算是在房间里面烧水干啥的都不会受影响。
晚上把房间收拾好,泠月把自己的包裹都拆开,冬天用的厚被子什么的就先放到清理干净的炕琴柜里,剩下的小东西也一点点的摆弄好。
从一个集装箱里拽了一块在某个年代小世界用过的干净旧窗帘装上,窗帘是一块白色粗棉布材质的,用在这个房间也不算奢侈。
把带来的薄褥子和被子铺好,感觉现在肚子还不是很饿,所以就没有热饭吃。
看着收拾一新的房间,不出意外,未来至少还需要在这里住上六年左右。
现才71年,距离高考还有一段时间熬呢,不过好在她这一世本来也想过的轻松点,所以在乡下待着也没什么不好的。
正想着,门就被从外面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