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对安陵容来说,安比槐存在的最大作用,便是能够给她一个名正言顺参加选秀的身份了。
将动过的地方都恢复原样,安陵容顺利离开书房。
回到秋澜院,看到了这具身体,也就是她如今的母亲林秀。
林秀因之前常年日夜不休做绣活熬伤了眼睛,如今眼睛的状态几乎和半瞎无异。
听到动静,林秀放下手中的东西,抬头看向门口:“是容儿来了吗?”
安陵容脸上换上略显柔和的表情:“娘亲,是女儿,娘亲今日身体感觉如何了?”
原来,因为前两天天气突然降温,林秀本就脆弱的身体因扛不住突如其来的秋日寒凉而感染上了风寒。
林秀不想女儿太过为自己担心,身体的不虞便一丝都未曾在面上显现:“我儿孝顺,喝了萧姨娘去抓的药,当下已经大好,容儿不必担心。”
安陵容如往常一般行走上前,亲自搀扶她往床榻上走:“就算好了也要好好休息,大夫说了,您的身体不可太过操劳,要静养才好。”
“不碍事,只是做些简单的活计,说不上操劳。”
与此同时萧姨娘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子走进来:“大小姐说的对,夫人您还是好生歇息才好,有什么活吩咐奴婢去做就好。”
安陵容从容的从萧姨娘手中接过药碗:“是啊娘亲,您就听萧姨娘的,只有您身体好了,才能庇护女儿和弟弟。”
说着将药碗递到林秀手中,林秀温柔点头,忍着药汁难闻的气味一饮而尽。
安陵容顺势又给她递上一颗饴糖:“娘亲,吃颗糖甜甜嘴。”
从林秀的院子里出来,安陵容回到自己的小院。
这才有心情仔细打量原主所住的院子,说是院子,不如说是府中最角落,连真正院子都算不上的一隅。
院子面积仅仅只有不到十哥平方,角落挺立着一棵不大的桂树,看上去拥挤至极。
房间也只有可怜的一间半,没错,就是一间半。
那所谓的半间不过就是类似杂物房的布置和大小。
饶是对住处极少挑剔的她,见此情景都难免感觉有些嫌弃。
屋里的陈设也多是陈旧的家具,简单的桌子和两个凳子,一张简陋的床榻和一个简单的柜子,这就是这间屋子里所有的家具陈设。
陈设虽然简单陈旧,但好在原主是个能干爱干净的,虽身体孱弱,但也尽力将房间打理的干干净净井井有条。
她不是那种一穿越就嫌弃原主一应用物的人,毕竟你用着人家的身体,还嫌弃人家之前的衣物用具,说到底就是瞎矫情。
房间她也没有去改动什么,她打算先住几天观察一下整个府里的情况再看。
原身因为不受父亲重视,被养的过于怯懦了些,以至于见到那些妾室和妾室所生的儿女都会主动回避。
所以在府里某个角度讲,安陵容也算是一个小透明般的存在。
安陵容心想,透明好啊,谁会没事在意一个小透明的动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