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陆瑾书看到大哥回来后嫂嫂的表现,再结合一下自家媳妇那显得异常淡定的样子,心里就有些吃味了。
晚上,陆瑾书和泠月回到房间后,就一脸的不太高兴地样子。
搞得泠月有些懵,但秉承着有事就要说清楚的原则,于是她主动问了出来:“怎么了?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吗?”
陆瑾书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一把将她拉到怀里坐下:“是啊,遇到难题了。”
泠月抬起头与他对视,认真问道:“什么难题?有我能帮上忙的吗?”
“当然需要小月儿帮忙,而且只有小月儿能帮上忙。”这话在泠月耳边说的缱绻,热气喷洒在耳边,让她整个身体都跟着颤了颤。
不等她再说话,唇瓣就被陆瑾书的薄唇堵住,像是惩罚一般,辗转间就让泠月失去了自主呼吸的能力。
就在她被吻得天旋地转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句带着浓厚怨气的抱怨:“为夫离开这么长时间,我的小月儿好像都不想我的。”
泠月主动用胳膊勾住他的脖颈:“怎会不想,阿书身上这么大的怨气是从哪带回来的?”
“可是你都没有像大嫂粘着大哥一般粘着我。”语中抱怨的意味真不要太明显。
哪怕是这么长时间过去,这男人在她面前还是没改掉那点幼稚的毛病。
泠月语气像是哄小孩一般,将唇瓣凑到他的唇边轻啄:“那现在粘着你还来得及吗?”
纤细的腰肢被大手紧紧箍住:“来不及了,要惩罚。”
月光斜斜照在窗外的桃枝上,沉寂了一整个冬天的桃花在枝头悄然绽放,屋内亦满室春意。
......
第二日,不出意外的泠月起晚了。
不过让泠月感到意外的是,沈佩佩居然比他起的还要晚一些。
但是想到沈佩佩和大哥成婚之后好像还没有真正意义上得入过洞房。
如今看来,昨夜两人是成功吃肉了啊。
总之,昨天整个陆家的春色就比别家要浓烈许多,五月正是春日正好的天呢。
直到一个月半后,泠月惊讶的摸着自己手腕那指下圆滑,入珠走盘的脉象有些不可置信。
她这是......怀孕了?
手轻轻地摸上自己的小腹,感叹着这里居然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
当晚,陆瑾书还要拉着领域一起探索生命奥义时被拦下还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