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转回身。
“刘瑞芳那边我来联系。”许南嘉的语气很平,但眼神很坚定。“她手里的急救记录是整个证据链里最直接的那环,但她要正式出具书面证言配合指证孙明哲,对她来说不只是勇气的问题,还有安全的问题。这个人需要我亲自去谈。”
傅砚辞转过来看她,皱了下眉。
“你现在怀着三个月的身孕。”
“我去谈话又不是去打仗。”许南嘉看着他,眼神没有退让的意思。“刘瑞芳是护士出身,她对女人的信任度天然高过男人。让陆衡或者你的律师去找她,她只会更紧张。”
傅砚辞看了她几秒。
“我的车接送,保镖全程在外面等。”
“成交。”
陆衡站在门口看了看这两个人,嘴角动了一下又收了回去,拉开门出去了。
傅砚辞走到许南嘉旁边,低头把她搭在椅背上的手拿过来翻了个面,手腕内侧昨晚被他攥出来的那圈红痕已经变成了淡青色,他的拇指在那道痕迹上按了按。
“疼不疼?”
“现在问晚了。”许南嘉抽回手把他的外套从他手里拿过来抖了抖帮他披到肩上。“赶紧去见你的律师,我下午约刘瑞芳。”
他没动,站在原地低头看她,身后的光线在他身上勾出个轮廓。
“南嘉。”
“嗯?”
“昨天晚上的事。”他的声音低了下来,有点不习惯的迟钝。“谢你在。”
许南嘉抬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
“傅砚辞你听好了,以后有事别一个人扛,你蹲在地上的时候我心里比你还难受。”
他喉咙动了动,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
“不会有下次了。”
“你说的。我记着了。”她退后一步拉开书房的门往外走,走了两步回过头来。“记得让陆衡把赵德海的案底发我一份,我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