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条件太重了,算是一个小的愿望。方家现在第二代接班,我儿子比我这一代格局要小一些,在商界的根基不够深。我听说傅氏的慈善基金在筹备理事会改组,如果方便的话给方家一个顾问的席位,不是为了钱,是为了让我儿子有一个正经的社会平台能接触到更高层次的人脉。”
傅砚辞看了他几秒,然后点了一下头。
“下个月理事会改组的名单报上来之前我跟秘书处打个招呼,方家的位置会留好。”
方正伦把茶杯端起来往傅砚辞那边举了举。
“砚辞,痛快。跟你打交道就是舒服,不像有些人弯绕绕半天说不到点子上。”
“方叔也痛快。”傅砚辞跟他碰了杯,喝了一口茶放下。
方正伦放下茶杯之后顿了顿,还是开了口。
“还有一件事我顺嘴提一句,你听就行。”
“您说。”
“黄启功找我吃饭那天,席间无意中提了一嘴,说他最近除了傅氏的老股东还在接触一些傅氏的中层供应商,想从供应链端做文章。他没有细说,但我感觉他在试探我的反应,看我对这个方向有没有兴趣。”
傅砚辞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一下。
“供应链?”
“我也觉得奇怪。按理说他的主战场应该在股权层面,跑去碰供应链是什么意思?”方正伦推了推眼镜。“我当时没接他的话,但你可以让人查。”
“谢方叔。这个消息有用。”
方正伦点了点头站起来,伸出手来。
“砚辞,以后方家跟你站一条线,这个你放心。”
傅砚辞站起来跟他握了手。
走出茶馆的时候正午的阳光有点晃眼,陆衡的车停在胡同口的树荫下,他靠在引擎盖上,看到傅砚辞出来就站直了身体。
“方家怎么说?”
“站我们这边。”傅砚辞拉开车门坐进去。“三家全部到位了。”
陆衡关上门绕到驾驶座坐好,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傅砚辞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