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产检怎么样?”
许南嘉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弯了弯,手指在屏幕上打着字。
“一切正常,单胎,胎心很好。宋医生说我身体状况比没怀孕的人还好。”
“单胎。”对面把这两个字单独发了出来,像是在确认。
“嗯,就一个。”
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了一句让她鼻子有点酸的话。
“一个也好,我可以只紧张一份。”
许南嘉把手机贴在胸口的位置闭了一下眼睛,嘴唇抿着一个收不住的笑,然后坐直身体重新看向手机屏幕,把话题拉回来。
“周永德那边不能再拖了,他找律师就说明他还有钱请人,冻结令没有把他卡死。”
“不用担心。”傅砚辞的回复来得很快。“他请的律师我已经让人查了,两家事务所都不是一线的,接这种跨境冻结案子的胜率很低。陆衡那边还有后手,你不需要操心这个。”
“我没操心,我只是在盯进度。”
“盯进度是我的事,你的事是养好身体。”
许南嘉把手机锁屏扔在旁边的座位上,窗外的阳光从车窗照进来打在她的脸上,暖的一片。
十个月的时限,已经过去了快两个月。
周永德在曼谷越来越不稳定,他背后那个打虚拟号码的人还藏在帝都东三环到四环之间的某个地方,旧案查到了一些东西,但最关键的线索还没出来。
她的手放在肚子上,那儿还是平的,除了手心的温度什么也感觉不到。
“你安心待着。”她对着肚子说。“外面的事妈来处理,你只管长大就行。”
车驶出地下车库进入主路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是陆衡的第二条消息。
“另外补充一个情况,周永德找的第二家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叫陈维礼,这个人三年前帮一个中国商人处理过类似的跨境冻结案子,那个商人最后成功解冻并出境了。周永德找到他不是巧合,有人给他指的路。”
许南嘉的手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打了一行字回过去。
“那个给他指路的人,查得到吗?”
陆衡的回复只有五个字。
“正在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