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嘉坐在对面吃早餐,留意着他的右手。
傅砚辞端咖啡杯时,食指和中指没配合上。时间很短,连半秒都不到,随后便恢复了。
如果没有昨晚那一幕,她大概不会注意到。
许南嘉什么也没问。
等傅砚辞出门,她在卧室里坐了十分钟,拨通宋医生的电话。
“许太,早上好。”
“宋医生,有件事想私下问您。”许南嘉的声音放得很轻,“傅砚辞最近一次的全面体检报告,是什么时候做的?”
“上个月。”宋医生的语气不急不缓,“每季度一次的例行检查,数据我这里都有。”
“我想看一下他的神经内科相关指标。”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许太,是发生了什么吗?”
“他的右手。”许南嘉没有绕弯子,“我观察到他的右手偶尔出现短暂的失控,持续几秒后自行恢复。”
宋医生停了一下。
“许太,这个情况……”他的语气变了,带上了一种斟酌的意味,“我建议您来一趟诊所,面谈。”
“下午两点。”
“好的,我等您。”
下午两点,许南嘉到了宋医生的私人诊所。
宋医生把体检报告放在桌上,翻到神经传导检测那一页。
“许太,看这里。”他的手指点着报告上的一组数值,“傅爷的第五第六颈椎之间存在先天性的椎间盘突出问题,这个他出生时就有。多年来一直在做保守管理,没有恶化到需要手术的程度。”
许南嘉看着那组数字。
“但是?”
“但近两年他的工作强度太大了。”宋医生的表情严肃,“长期伏案加上高压状态导致颈部肌群代偿性紧张,加重了对神经根的压迫。目前右侧C6神经根的传导速度比正常值低了12%,这就是他右手偶尔出现短暂失控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