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会过来。”傅砚辞端起自己的酒杯，“每一场有我出席的社交场合，他都会主动过来。从不例外。”
“为什么？”
“他是明德医院的院长，明德的最大股东是傅氏旗下的医疗基金。”傅砚辞看着前面，“他的位子是我给的。”
过了不到五分钟，孙明哲结束了那边的交谈，朝他们走来。
脚步不快，脸上的热情也拿捏得正好。
他在两步外站定，朝两人点了点头。
“傅爷，许太。”声音温厚，中气十足，“今晚能看到二位赏光，我这个主办方脸上有光啊。”
傅砚辞也点了下头，语气平常。
“孙院长客气了。”
“傅爷太谦虚。”孙明哲笑着摆了摆手，“您和许太太联袂出席，今晚这场晚宴的规格直接上了两个台阶，待会儿拍卖环节可全指望您了。”
傅砚辞没接这句，转头看向许南嘉。
“这位是你们嫂子，不用我介绍了吧。”
“当然当然。”孙明哲转向许南嘉，笑得像个和气的长辈，“许太太气质出众，上次龙凤胎降生的时候我就想当面恭喜了，一直没找到机会。两个宝贝现在身体好吗？”
许南嘉抬起脸，眼角的泪痣被灯光照得很清楚，脸上的笑温温柔柔。
“谢谢孙院长关心，两个孩子都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孙明哲点着头，“许太太年轻，身体恢复得快，这是福气。”
许南嘉看着他，脸上的神情没变。
孙明哲说到两个孩子时，左边眼皮跳了一下。说恭喜的时候，笑容也有些不匀。再跟傅砚辞说话，视线又往旁边躲了半秒。
这些小反应很容易被忽略。
许南嘉第二阶段强化过观察力，刚才那几下，她都看见了。
“孙院长今年的慈善项目做得真好。”许南嘉主动开了口，声音轻柔，“我在新闻上看到明德的免费义诊覆盖了三个区，规模不小。”
“都是该做的。”孙明哲摆了摆手，语气谦逊，“医者仁心嘛，能力范围内多做一些，晚上睡觉也踏实。”
许南嘉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