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说出这两个字时,许南嘉已经开始算时间。
一个月。
陆衡查孙明哲的私人账户要两周,剩下两周拿来核对资料,再补上缺的证据。
时间有些赶,应该来得及。
傅砚辞松开她,拿起床头柜上的平板。
“你那边需要什么资源,直接说。”
许南嘉靠着床头,在腰后塞了个枕头。
“目前不需要。”她说,“我用的是星嘉资本自己的调查渠道。人越少知道越好。”
傅砚辞在平板上划了几下,头也没抬。
“陆衡在帮你?”
许南嘉捏着被角的手停了一下。
她没有否认。
“他负责查工商和资金流向。”她说,“其他的我自己在做。”
傅砚辞放下平板,转头看着她。
“许南嘉。”
“嗯?”
“你跟我说实话。”他的声音低了些,“你现在查到了什么程度?”
许南嘉和他对视着。
傅砚辞没有质问,也没有催她,只是在等。
全说,还是说一部分。
“我查到了一个和孙明哲有直接资金往来的人。”许南嘉选了一个折中的说法,“这个人和当年傅氏的一个竞争对手有关。具体是谁,证据链还没有闭合,我不想在这个阶段做任何推测性的结论。”
傅砚辞看了她一会儿。
“你在保护我。”他说。
许南嘉没否认。
“我在保护证据。”她说,“也在保护你。你现在手上的事情太多了,归园事业部刚起步,董事会那边还有半年一次的述职在准备。你分不出精力来处理情绪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