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嬷嬷看了一眼傅庆年,傅庆年微颔首。
弦声重新响起。
时棠立刻安静下来。
“走吧。”傅庆年靠回椅背上,“孩子小,不要在外面待太久。盒子带回去,文书让砚辞找人走正式的过户手续。”
许南嘉站起来,把时晏交给张姐,双手接过那个紫檀木盒子。
“老爷子。”她抱着盒子,看着太师椅上的老人,“等孩子再大一点,我常带他们来看您。”
“好。”傅庆年的嘴角弯了弯,“我等着。”
许南嘉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堂屋门槛前,身后传来傅庆年的声音。
“许太太。”
她回头。
老人坐在太师椅上,光线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花白的头发上。
“这两个孩子的事,外面那些人会有想法。”傅庆年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楚,“但你记住,傅家的东西,只给傅家的人。谁有意见,让他来找我。”
许南嘉握着盒子的手指收紧了一分。
“我记住了。”
她跨出门槛,走进院子里。
秋天的阳光照在青石板路上,温度刚好。
时晏在张姐怀里回头看了一眼正堂的方向,黑眼珠里映着那扇朴素的木门。
许南嘉上了车,把紫檀木盒子放在膝盖上。
她低头看着盒盖上的云纹,手指沿着雕刻的纹路慢慢划过。
百分之二。
一百亿。
这不是一份普通的出生礼。
这是傅家最高辈分的族老,亲手把筹码压在了她的孩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