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启明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任何犹豫。
“好。”他说，“我配合。”
许南嘉点了一下头，把文件夹合上。
“今天就到这里。宋楠留一下，我跟你单独聊苏州古宅并入的时间表。其他人可以先回去了。”
方启明带着三个中层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
许南嘉正在跟宋楠说话，手指在一份时间表上划出重点。她的动作不急不缓，声音清楚，每一句都带着明确的指向。
方启明转回头，走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的门合上后，宋楠把笔放下。
“许太太，苏州古宅那边的团队已经和裴明珠确认过了，合同条款没有问题。并入的流程预计两周内走完。”
“两周太长。”许南嘉说，“压缩到十天。法务合同让沈清月那边加快审核，运营团队的对接从今天就开始。”
“明白。”宋楠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还有一件事。”许南嘉站起来，把文件夹进包里，“古宅并入之后，第一个月的入住率数据我要每日跟踪。你直接发到我邮箱，不用经过方启明。”
宋楠看着她，点了一下头。
“好。”
许南嘉拉开会议室的门，走出去。
走廊里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大理石地面上拖出一条光带。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
陆衡的消息：审批委员会已排期，周五上会。另外，傅总让我转告您，傅庆年老爷子想见一见两个孩子，您看明天方不方便？
许南嘉站在走廊里，看着屏幕上的那两行字。
傅庆年。
傅家嫡系一脉的大族老。年过九十，早已不管家族事务，但在傅氏内部的辈分和威望无人能及。
她回了一条：明天下午可以，我带两个孩子过去。
发送之后她又加了一句：傅庆年老爷子住在哪里？
陆衡的回复很快：城郊的老宅，地址我发您。车我来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