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来越像个正经的掌权人了，你知道吗。”
“我本来就是。”
许南嘉在镜子前又站了一会儿，转了两个角度，把每个方向的轮廓都看了一遍。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来，拉开了抽屉。
“首饰怎么配？”
Coco的专业模式终于被激活了，她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手指在空中比划。
“旗袍配珠宝忌多忌闹，你这个领口够高，不需要项链。耳朵上挂一对珍珠耳坠就行了，颜色配你的旗袍选金珠色。手腕空着，戒指只带一颗，婚戒。”
“那头发呢？”
“低盘，斜分，露出你右边的耳朵和眼角。”Coco的手在她的发际线上比了比位置，“你那颗泪痣是杀手锏，别用头发挡住它。”
许南嘉在镜子里看了看自己的右眼眼角。
“行。”
“鞋子呢？带了吗？”
“带了，香槟色的方头中跟。”
“高跟不穿？”
“刚出月子，高跟太冒险。况且我站在傅砚辞旁边的话，中跟刚好差他半个头的高度，迎宾的时候视觉比例最好看。”
Coco的嘴巴闭了两秒。
“你连站在你老公旁边的身高差都算了。”
“当然算了。”
Coco靠在凳背上，看着镜子里的许南嘉，忽然笑了。
“你知道吗南嘉，有的时候我真的搞不清楚你是在经营一场婚姻还是在运营一家公司。”
许南嘉从镜子里回看她。
“有区别吗。”
Coco想了想。
“好像确实没什么区别。”
楼下传来门响的声音，是车库的电子门开了。
Coco看了一眼时间。
“你老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