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掌心朝上,摊在两个人中间。
傅砚辞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
她的手不大,指节细细的,指甲修得很整齐,没有涂任何颜色。
他把自己的手覆上去。
掌心对着掌心。
她的手是温的,刚洗完澡,带着沐浴露淡淡的奶香。
他的手比她大了一圈,指骨硬,掌纹深。
许南嘉把手指嵌进他的指缝里,一根一根地扣紧。
“傅砚辞。”
“嗯。”
“你以前一个人扛了很多年。”
傅砚辞没有出声。
“二十岁接管傅氏的时候,你一个人。”
“查父母车祸真相的时候,你一个人。”
“被断言绝嗣的时候,也是你一个人。”
许南嘉的拇指在他虎口处蹭了一下。
“但现在不是了。”
傅砚辞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明天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是一个人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和窗外的虫鸣混在了一起。
“你有我。”
傅砚辞反握住她的手,力道重了。
月光从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两个人交扣的手指上,每一根指节都镀了一层银色的轮廓。
许南嘉靠过来,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
肚子隔在两个人中间,硬邦邦的,占了很大的空间,但谁也没有嫌碍事。
傅砚辞空出来的那只手绕到她背后,掌心贴着她的后腰,不重不轻地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