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不确定你会不会反应过激。”
“反应过激?”
“你上次说过,如果许崇远给我添麻烦,你会让他后悔打那通电话。许南薇的事比许崇远严重得多。我怕你直接把人送进局子里,连缓冲的余地都不留。”
傅砚辞看着她,半晌没说话。
“你是在保护她?”
“不是保护她。”许南嘉的语气很平,“是在保护我自己。她进了局子,媒体一报道,又是一轮舆论。许南嘉的亲妹因为诽谤姐姐被抓,这种标题你觉得对我有利?”
傅砚辞的目光沉了两秒。
“你考虑得比我周全。”
“本来就是我的事。”
傅砚辞伸手把她一缕头发拨到耳后,指腹擦过她的耳垂。
“许南嘉,下次不管什么事,先告诉我。就算你觉得我会反应过激。”
许南嘉看着他的眼睛。
“如果你答应我不冲动。”
“我什么时候冲动过?”
“你刚才说要把傅安泽钉死在审讯室里的时候,语气很冷。”
傅砚辞的嘴角动了一下。
“那不叫冲动,那叫陈述事实。”
许南嘉没忍住,笑了一声。
傅砚辞的手掌贴着她的后颈,拇指轻轻摩挲。
“笑什么?”
“笑你说话像在宣判。”
“本来就是宣判。”傅砚辞凑近了一些,声音压低了,“四十八小时之后,他手里那批东西就会变成废纸。然后我亲自去跟傅安泽聊一聊,让他明白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
傅砚辞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动我的人,代价不是他能算得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