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鸣看着那个笑容,后背发了一层薄汗。
“傅少,有一点我要确认。”
“说。”
“钱的事。”
“前期运营费用和七篇稿件的费用一共四百万,已经打到你的离岸账户了。”傅安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一个转账截图晃了一下,“事成之后另有四百万尾款。够了?”
齐鸣的喉结动了一下。
“够了。”
“那就干。”傅安泽站起来,整了整袖口,“七篇内容两周内交给我审。记住,措辞要克制。越克制越有说服力。别搞得太low,那样反而容易被识破。”
“我明白。”
傅安泽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忽然回了一下头。
“齐鸣,有一件事我再提醒你一遍。”
“您说。”
“不需要这些东西是真的。”傅安泽的目光沉了下来,“只需要在她生孩子最虚弱的时候,让全网都在讨论这件事。舆论压力会逼傅砚辞做出切割。就算他不切割,也够他焦头烂额一阵子了。”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齐鸣坐在原地没动,手指在文件夹封面上摩挲了好一会儿。
四百万。
他咽了口唾沫,把文件夹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茶室外的走廊里,傅安泽的皮鞋踩在石板地上,节奏很稳。
手机震了一下。
许南薇的消息:泽哥,我等你的好消息。
傅安泽看了一眼,锁屏,放进口袋。
嘴角那点弧度还没完全收干净。
她等他的好消息。
可她不知道,她等来的不是翻身,是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