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许南嘉?许家怎么垮的?傅砚辞的人下的手,傅砚辞为什么搞许家,还不是因为许南嘉在他耳边吹枕头风!”
“小声点,隔壁能听见。”
“我管他们听不听见!”
许南薇咬着后槽牙,在那两步宽的空间里来回走,拖鞋底蹭着翘起的瓷砖发出刺耳的声响。
“许南嘉现在住别墅开豪车,怀着孩子享福,我连三十块的奶茶都要算计着买,凭什么?”
王丽芝沉默了很久,久到窗外有辆电动车按着喇叭驶过,又远了。
“你爸当初也是……做得太过了。”
“你替她说话?”
“我没有。”
王丽芝抬起头,眼底的疲惫像泡了一整夜的茶渍,怎么洗都洗不掉。
“当初你爸要把她送去给周铭远那件事,做得太绝了,她恨我们不奇怪。”
许南薇嗤了一声,没接这话,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通讯录里那个备注名跳进眼睛,小泽。
“妈,你不想翻身,我想。”
王丽芝的身子往前探了半寸,看清了屏幕上的名字,眉头拧到了一起。
“又要给傅安泽打电话?南薇,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傅家的人没一个好东西,傅安泽找你就是想利用你。”
“利用就利用。”
许南薇的拇指按下拨号键,绿色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眼底那点阴翳照得分明。
“反正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还怕被利用?”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
“薇薇。”
傅安泽的声音从听筒里漫出来,温和,得体,每一个音节都掐着恰到好处的分寸,像量过似的。
“泽哥。”
许南薇的肩膀松下来半分,语气软了,腰也跟着塌了一点,整个人靠到了墙上。
“上次你说的那件事,有进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