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但——七个点的傅氏股份都给砚辞了。你说呢?"
"天——七个点?那砚辞现在持股多少了?"
"52%。绝对控股。"
"那二房——彻底完了?"
"完了。自作自受。听说是得罪了砚辞的太太——从此往后,帝都再没有傅家二房了。"
这些话——在太太圈里传。在商界里传。在傅氏集团内部——传得更快。
所有曾经在二叔和傅砚辞之间摇摆过的人——一夜之间全都表了态。
没有人再提"过继"。
没有人再敢议论许南嘉的出身。
没有人——再敢碰傅砚辞的太太。
因为碰的代价——是被连根拔起。
——
别墅。
许南嘉坐在阳台上。手里是一杯温牛奶。
系统弹出了一条更新——
【傅衍坤一家搬离帝都确认。当前城西住宅已清空。搬迁目的地——济南某小区。】
【傅安泽动态:未随家人离开。当前位置——帝都朝阳区某公寓。行为模式:低调但活跃。】
许南嘉喝了一口牛奶。
"系统——傅衍坤走了。但傅安泽没走。"
【是的。傅安泽的威胁评级——未降低。反而因为失去家族束缚——自由度提升。建议宿主保持高等级警惕。】
"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确实最危险。"
她放下杯子。
看了一眼远处的天空。
"但——不急。他现在没有资源。没有身份。没有傅氏的保护伞。"
【宿主的判断——正确。短期内傅安泽无法对宿主构成实质性威胁。但长期——不可掉以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