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婶——你知道这在法律上叫什么吗?"
郑曼华的嘴唇在抖。
"这叫——谋害孕妇和胎儿。是刑事犯罪。"
"我没——我不是——"郑曼华开始语无伦次,"我只是——只是想让她——"
"想让她什么?"傅砚辞的眼神冷得像零下四十度的冰面,"想让她早产?想让我的孩子出事?"
"不是——我只是——"
"够了!"
傅衍坤的声音突然炸了出来。
他一把拽住郑曼华的胳膊——
"你疯了吗?!给孕妇下药?!你是疯了吗?!"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安泽!"郑曼华哭着尖叫,"如果不是为了你们父子的前途——我至于吗?!"
"啪——"
一个耳光。
清脆。响亮。
在深夜的客厅里炸开。
郑曼华捂着脸。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
傅衍坤的手在发抖。
"你——你简直——"
"二叔。"
傅砚辞的声音从沙发上传过来。
傅衍坤转过头。
"你道完歉了——现在该听我说了。"
傅衍坤的腿软了。
他走到傅砚辞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