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理谁的身体?"
"许南嘉的。"
小苏的手开始抖了。
"二夫人——她怀着孕——"
"我知道。"郑曼华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所以才需要'调理'。这个药——会让她的身体机能稍微下降一点。不会流产。但可能——会增加早产的风险。"
小苏的脸色——白得像纸。
"二夫人——我——"
"五万一个月。"郑曼华把小瓶子推到她面前,"做三个月——给你十五万。之后你辞职走人。谁都不知道。"
小苏看着那个小瓶子。
手在抖。
"万一——万一被发现了——"
"不会被发现。"郑曼华的声音冷了下来,"这种药——是我花了二十万从一个老中医那里拿到的。任何西医检测手段都查不出来。只要你按量放——不多不少——不会有任何痕迹。"
小苏咬着嘴唇。
她家里有一个生病的老母亲。
医药费——每个月两万。
她的六千块工资——根本撑不住。
"十五万——"她的声音发抖,"您不骗我?"
"先给你三万。"郑曼华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入职当天再给两万。剩下的——按月结。"
小苏看着那个信封。
厚厚的。
她的手——慢慢伸了过去。
——
三天后。
傅砚辞的别墅。
福伯带着一个新人进来了。
"少夫人——这是新来的佣人,小苏。之前在酒店做过服务员。很勤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