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先下了车。
绕到她那侧开门。
许南嘉下车。
站定。
"砚辞。"
"嗯?"
"明天——傅衍坤会知道叔公认了我。"
傅砚辞的目光冷了半分。
"他一定会疯的。"许南嘉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他本来指望叔公帮他压制我——结果反而帮我加了一层护身符。"
"让他疯。"
"但他不会善罢甘休。"
"我知道。"傅砚辞的手指碰了碰她的肩,"所以——从明天起,你要更小心。"
许南嘉点了点头。
"砚辞——你有没有觉得,傅衍坤这个人被逼急了之后,会比平时更危险?"
傅砚辞看着她。
"他一直都很危险。"
"那——你觉得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傅砚辞沉默了两秒。
"他手上的明牌——已经全废了。采购权没了。太太圈的路堵了。族老也不站他那边了。"
"所以——"
"所以他只剩暗牌了。"
"什么暗牌?"
傅砚辞的目光暗了。
"查你。"
许南嘉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会查你的来历。你的钱。你的所有底细。"傅砚辞的声音低了半度,"南嘉——你的钱,经得起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