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嬷嬷在角落里倒吸了一口冷气。
傅庆年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
"后来呢?"
"后来——我没有嫁。"许南嘉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跟许家断了来往。"
"是你主动断的?"
"是。"
"为什么?"
"因为那不是家。"许南嘉的目光直视着傅庆年,"家是讲感情的地方。他们只讲交易。我不接受。"
傅庆年的茶杯——已经被他端起来了。
但没有喝。
又放下了。
"你——不恨他们?"
"不恨。"许南嘉的声音很轻,"恨是要花力气的。我的力气——不想浪费在他们身上。"
正厅里安静了整整十秒。
傅庆年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很久。
系统弹出分析——
【傅庆年情绪变化:警惕指数下降12%。评判态度从'负面审视'转向'中性观察'。关键触发点——宿主对原生家庭的态度和表述方式。】
"第三个问题。"
傅庆年的声音——沉了下来。
"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做傅家的主母?"
这个问题——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水面。
角落里的老嬷嬷直起了身子。
许南嘉的手指在膝盖上停了一拍。
傅庆年看着她。
等着。
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