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级别？"
"嗯。"傅砚辞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持这张卡，可以直接调用傅氏集团法务部、安保部和公关部的所有资源。"
许南嘉抬头看着他。
"所有资源？"
"所有。"
"需要审批吗？"
"不需要。"
"连你也不需要？"
"连我也不需要。"
许南嘉低头看着手中的卡片。
黑色磨砂面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冰凉的。
"系统。"她在心里默念。
【傅氏集团最高级别权限卡——目前全球仅发行两张。一张在傅砚辞手中，一张在傅老爷子手中。这是第三张。持卡人权限等同于傅氏集团的核心决策者，可直接调动三大部门资源，无需任何层级审批。】
第三张。
全球第三张。
给她的。
"砚辞。"
"嗯？"
"你为什么给我这个？"
傅砚辞靠在沙发上，手指捻着佛珠。
"今天下午茶的事——陆衡跟我说了。"
许南嘉的手指在卡面上停了一下。
"你处理得很好。但你不应该一个人面对那些。"
"我可以——"
"我知道你可以。"傅砚辞打断了她，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但你不需要'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