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当场指出赵太太丈夫的上市公司在九月份有一笔三亿的高风险对外担保。数据精准到了金额和风险敞口类型。"
傅砚辞的手指在佛珠上停了一拍。
"她看过刘建中的财报？"
"看起来是的。少夫人最近一直在看您给她列的书单。《公司估值与投资分析》——她已经看到第五章了。"
傅砚辞沉默了三秒。
"她的原话是什么？"
陆衡翻了一下记录。
"'我不太懂这些。只是刚好在学投资分析，看财报的时候随手翻到了。赵太太别介意。'"
傅砚辞的嘴角出现了一道极浅的弧度。
"四两拨千斤。"
"是的。"陆衡点头，"当场的效果非常好。赵太太之后全程没再说话。陈太太也没有追击。但——"
"但什么？"
"但这只是第一轮。二夫人在太太圈经营了三十年，人脉深厚。如果她持续散布舆论，少夫人一个人应对——会很吃力。"
傅砚辞站了起来。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帝都的天际线。
沉默了十秒。
"两件事。"
"您说。"
"第一。查清这条信息链上的每一个节点。谁传了什么话，传给了谁，什么时候传的。一个个拔。不需要正面冲突——让法务部找他们丈夫的公司的合规问题。每查到一个节点，处理一个。处理得悄无声息。"
"明白。"
"第二。"
傅砚辞转过身来。
他的目光冷得像刀。
"给许南嘉办一张傅氏内部的最高级别权限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