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嘉的声音温温柔柔的，从对讲机里传出来，像一泓清水。
但清水底下是冰。
"上次您来的时候，安保报了警。再上次，王女士雇记者偷拍我被傅氏法务处理了。这些事——您都忘了吗？"
许崇远的脸色白了一瞬。
"那——那都是误会——你继母她不懂事——"
"许先生，我说话直，您别介意。"许南嘉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您今天来，不是来看女儿的。您是听说我嫁给了傅砚辞，觉得我有利用价值了，所以来认亲了。对吗？"
对讲机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旁边的许南薇咬了咬嘴唇，扯了一下许崇远的袖子。
"爸——"
"许先生。"许南嘉的声音没给他喘息的机会，"如果许氏的经营有困难，请走正规商业渠道。我和傅氏不接受任何私人形式的利益请求。"
"南嘉——"
"最后提醒一次。这里是私人领地。安保的权限包括报警和驱离。请您回去吧。"
通话结束。
许南嘉把对讲机放回桌上，端起牛奶继续喝。
监控画面里，许崇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被人轮流扇了耳光。
他站在门口，手里提着那两袋水果和燕窝，进退不得。
许南薇在旁边，脸色铁青。
"爸，走吧。"她拽着许崇远的胳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她不会让我们进去的。"
"这——这个死丫头——"
"爸！"许南薇的声音拔高了一度，"别在这里丢人了！走！"
许崇远被她拽着，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那两袋水果和燕窝——被扔在了门口地上。
安保队长看了一眼，拿起对讲机。
"少夫人，他们走了。门口留了东西，要收进来吗？"
"不用。让人清理掉。"
"好。"
许南嘉把牛奶喝完，放下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