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太太的行为——已经从'骚扰'升级到了'诽谤'。第一次,我们通过法务电话警告。第二次,我们通过银行渠道提醒。如果还有第三次——"
陆衡停了两秒。
"许先生,傅氏集团法务部有四十七名律师。他们很久没打过官司了,手都有点痒。"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粗重了起来。
"陆——陆秘书,我回去一定好好说她!绝对没有下次了!"
"嗯。"陆衡挂了电话。
——
许家老宅。
许崇远从书房冲出来的时候,差点把门框上的对联扯下来。
"王丽芝!"
王丽芝正在客厅看电视,听到这声嘶吼,手里的遥控器差点掉了。
"怎么了?"
"你干了什么好事?你联系什么记者写什么文章——你知不知道你惹了什么人?"
王丽芝的脸色一变。
"那个文章——他们查到了?"
"查到了!陆衡亲自给我打电话!傅砚辞的秘书!亲自打!"许崇远的声音都劈叉了,"他说你的行为已经从骚扰升级到诽谤了!再有下次——他们四十七个律师要跟我打官司!"
"四十——"王丽芝的脸唰地白了。
"你知不知道银行那边已经催了我两千万了?你知不知道第三家银行今天也给我发了评估通知?七千万!七千万的贷款被催收!我上哪变七千万去——你还在这里给我惹事!"
许崇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头。
"完了。全完了。"
王丽芝站在一旁,嘴唇发白,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碰了什么。
不是一个普通的有钱人。
是一个能让三家银行在一天之内对她丈夫的公司下手的人。
是一个能让全网在两小时内清除一切痕迹的人。
这种人——她花五万块就想搞事?
"老许——"她的声音小了下来,"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