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傅砚辞上了楼。
许南嘉坐在客厅里,听着楼上书房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她端起茶杯,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
"系统。"
【在。】
"他刚才的微表情,你读到了什么?"
【傅砚辞在说'全面体检'和'安保监控'时,瞳孔收缩幅度极小,说明这两件事是他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没有任何犹豫。但在说'主卧你住,我用书房沙发'时,他的视线短暂偏移了零点三秒——这通常意味着这个安排并非他的第一方案,而是临时调整的。】
"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原本的计划可能不是分房睡。但他主动选择了更保守的方案。推测原因:他在给你安全感,或者给自己留距离。具体是哪一种,目前数据不足以判断。】
许南嘉沉默了两秒。
"你分析人心比分析股票还认真。"
【人心比股票复杂。但底层逻辑是一样的——利益驱动。】
许南嘉起身,关了客厅的灯,上楼。
走过书房门口的时候,她放慢了脚步。
门缝里透出一线暖光。
很安静。没有翻书的声音,没有打电话的声音。
她走进主卧,关上门。
换了真丝睡衣,躺进那张两米宽的大床里。
被子是鹅绒的,枕头恰到好处地托着颈椎。
太舒服了。
舒服到让人有一种不真实感。
许南嘉盯着天花板,深呼吸了几次。
困意慢慢涌上来。
就在她快要睡着的时候——
楼上书房的方向,传来极轻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