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第二,协议期间,你的一切行程受安保监控。出门需要安保随行,去哪儿、见谁,安保组会有记录。"
他顿了一下,看了许南嘉一眼。
"不是不信任你。是规则。"
"我理解。"许南嘉声音不大,"安全是双向的。您监控我的行程,也等于在保护我。"
傅砚辞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零点几秒——那种"说出来的话跟预期不一样"的微妙停顿。
"你倒是想得开。"
"想不开也改变不了什么。"许南嘉端起茶杯,"不如省点力气想有用的事。"
傅砚辞没接话。
他靠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转动佛珠,目光似乎在看茶几上的某个点,但又像什么都没看。
安静了几秒。
许南嘉观察着他。
这个男人在办公室里的时候,全身上下都是锋利的棱角——声音、眼神、坐姿,每一处都在无声地宣告"我是这里的绝对主人"。
但现在——
衬衫的领口松了一颗扣子,露出一截脖颈,锁骨的线条在灯光下很明显。
他的肩膀微微塌了一点,不多,但跟白天那种笔直的坐姿比起来,有一种不太明显的松懈。
像一台高速运转了一整天的机器,终于在某个无人的角落卸下了百分之五的负荷。
"傅先生,第三件事呢?"
傅砚辞回过神,看了她一眼。
"第三——这个别墅里只有你一个人住。我不常来,但协议期间会过来几次。主卧你住,我用二楼书房的沙发。"
"不用这么——"
"不用客气。"他打断她,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书房沙发够长,我睡得惯。"
许南嘉看着他,没再推辞。
"好。那今晚呢?"
傅砚辞放下茶杯,站起来。
"今晚就在书房。"他拿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你早点休息。明天体检流程比较长,宋医生的团队八点到。"